第33章 横财

孙喜财很不耐烦:“别总说我,我为了谁呀?不也是为多赚点儿钱吗?你除了埋怨还会啥?”我生气地说:“吵什么吵?她说你说得对,贪小便宜吃大亏,这事要是不能解决,就得去泰国处理,总共得花多少钱?你半年赚的钱都不够!”孙喜财不吱声了。

我在店里找了几圈,看到有一条阿赞蓬加持过的宾灵,这块牌虽然是用人的头盖骨制成,但并没有入灵,所以当成正牌在卖,价格也不贵。我把这条佛牌取出来,准备就用它了。下午方刚发到我邮箱里几段经咒,特地注明某段经咒效力最强,优先考虑。我一看,居然就是我用来镇店那尊入灵古曼童的引灵心咒。这段心咒我和孙喜财都背得最熟,当初要不是它,也不能解决白梅的事。

当晚,我和王娇、孙喜财又到了上次烧骨灰盒的那个偏僻路口,我们频频看表,紧张地掐着时间。到了十二点钟,路口已经没人经过,我把那条宾灵佛牌放在骨灰盒中,开始念动经咒。念了三遍,骨灰盒开始微微震动,王娇吓得躲在孙喜财身后,浑身发抖,而我忽然又开始头疼,疼得两侧太阳穴直跳。

几分钟之后,头渐渐不疼了,我把佛牌拿出来,交给孙喜财让他走远,然后摘下五毒油项链,靠近骨灰盒检测。仔细观察项链里的油,颜色没有任何改变。我再让孙喜财回来,把佛牌交给我,让他抱着骨灰盒走远,我将项链贴近佛牌,五毒油的颜色几乎全黑。

“成功啦!”我禁不住大叫,王娇连忙问:“哥,真成了吗?”

我抱住王娇肩膀:“是啊,阴灵已经从骨灰盒引到佛牌中去啦!”王娇特别高兴,紧紧搂着我欢呼。孙喜财抱着骨灰盒屁颠屁颠地跑回来,看到我和王娇紧紧搂在一起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表情很不爽。

回到店里,我把那条宾灵佛牌放在一个锦盒里把铜锁扣好,那只猫站在屋中,仰着小脑袋,大眼睛瞪着我手里的锦盒,嘴半张着。王娇把猫抱起来:“大牛子,乖啊,咱们不闹。”

我说:“这猫真有灵性,还知道哪里有阴灵,就是这名字起得太三俗。你俩记住,这条佛牌先存在店里,但别摆货架。实体店不能卖阴牌,以免惹麻烦。等我这边有人需要阴牌的时候,我会把它卖掉,或者过几天回泰国时顺便带回去。”

可能是因为刚解决了这件大难事,孙喜财显得特别轻松。他拿着锦盒,笑着说:“怎么处理随你,反正没我们的事了。哎呀,我还真没见过阴牌是啥样呢,真想拿出来戴上试试。”
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那就拿出来戴呗。”

孙喜财很高兴:“真的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伸手就要去解铜扣,我气得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:“你还当真了?是不是祸没惹够?”孙喜财讪讪地缩回手,王娇白了他一眼:“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,你惹出来的祸,要不是田哥费劲帮你解决,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?”孙喜财瞪着王娇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
王娇问:“哥,这个骨灰盒怎么处理啊?扔了吧。”我心想既然阴灵已经离开骨灰盒,那就没什么了,让孙喜财找块布把盒包好,连夜找条河扔下去。

办完之后,我感到心力交瘁,告别两人就回家了。到家时已是半夜,父母早就睡着了,我打开自己卧室的门,刚要开灯,隐约看到电脑桌前的椅子里坐着一个人。我很奇怪,难道是我爸想用电脑上网,可为什么不开灯?我轻轻问了句“爸啊”,那人回头看着我,屋里实在太黑,我伸手摸着开灯,屋中空无一人,椅子上也是空的。

当晚,我又做了一个怪梦,梦到之前那个老头生气地指着我说:“你非逼我这样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”

次日醒来,我一直在回忆最近这两次怪梦。之前孙喜财和我说过,在骨灰盒事件没解决的时候,他和王娇也做过类似的梦,只是听不到老头说话,而我却听得清清楚楚。这个老头和骨灰盒又有什么关系?

下午出去办事,刚把衣服从衣帽架上拿下来,就听“嗤”的一声,袖子居然刮在一个铁制衣架的钩上,破了个大洞。把我给心疼的,这衣服是我前几天新买的,花了七百多块钱。

去裁缝店补衣服就花了两百多,回来之后发现一直在钱包里的身份证丢了,只好去派出所补办。晚上和朋友吃完饭回到家,拉开抽屉,看到昨晚还放在抽屉里的两千块钱现金不见了,找了半天也没有。从昨天到现在父母一直在家,也不可能遭贼,但这钱就奇怪地丢了。

这几天我就像撞了邪似的,接二连三发生倒霉事,平时从不信邪的我,心想是不是得去请个观音像回来拜拜?

三天后,王娇给我发短信,问我有空没,说想请我吃饭。我问有什么理由吗?王娇回复:“没啥理由,就是喜财最近运气特别好,总得外财,想庆祝庆祝。”我心想,真是否极泰来,解决了骨灰盒的事,难道他还开始走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