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夜谈

Party进行到一半,就渐渐地演变成了舞会,可惜我对跳舞一窍不通,要不然我肯定会和王雨晴共舞一曲。现实是残酷的,我和陆飞两个不会跳舞的人,只能看着刘祥这个贱人紧搂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,扭啊扭!这死胖子,他就不怕别人的老公着急上火?

王雨晴是主角,邀请她跳舞的人自然最多。每次看到其他男人牵住王雨晴的玉手,我的心里就泛起一层的醋意,不知喝了多少杯饮料也掩盖不了我心里的酸味!

虽然我也知道那是正常的礼仪交往,但是心还是酸溜溜的。算了,眼不见为净,看不下去就躲远点,于是我漫无目的地闲逛着,走着走着到一个露天的阳台。这里相对清静,所以我不知不觉又想起在王宗汉身上感觉到的那股奇怪的阴气。

他身上的阴气非常的独特,不是一般人有的,也不是源自他自身,应该是一种外来的阴气招惹到他的身上。跟师父学法的时候,我也在其他人的身上碰到过这种独特的阴气,只是他个人的身份特殊,是一个土夫子,通俗点讲就说一个盗墓贼。

可是王宗汉是一个大老板,怎么看也不像是干那一行的,难道他的家财都是从坟墓里掏出来的?如果真是这样,那得多大的手笔,这盗墓贼当得也太潇洒了吧?

“小骗子,你在想什么呢?”王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背后,让沉思中的我吓了一跳:“雨晴,你这是要吓死人呀,我的小心脏差点就蹦出来了!”

“我才不信,就以你的胆量,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吓到你!”王雨晴当然不相信我的话,只是她的笑容对我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
“你不信,”我故弄玄虚,“你摸摸看,我的心跳得多快!”

王雨晴温润的脸上飘起一朵红霞,“说话没个正经,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?”

“男女有别?”我不服气地说道:“刚才你跳舞的时候,不都和其他男人牵手吗,怎么到我这就男女有别了?”

“你!”王晓晴刚想生气,突然又笑了,笑得像朵花一样,“小骗子,我怎么闻到你身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,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
“吃醋,没有,怎么可能?”一个大老爷们要是承认自己吃醋,那是多么没面子的一件事,我就是打死也不承认。

“还说不是,你看你身上多大的酸味?”

“哪有,你鼻子有问题吧?”

看到我们俩相谈甚欢,越聊越投机,一个躲在旁偷偷窥视我们的人,气得是浑身发抖,还放出恶言,“你小子等着,就让你快活一两天,敢碰老子看上的女人,看你怎么死!”

Party结束后,我们三人被单独留下来,应酬完所有客人的王宗汉总算有时间会我们这三个无名小卒碰头。我们被带到一个类似书房的房间,这里面古色古香,颇有书香门第的气息。一缕清香从房间正中的一个香炉里飘起,让人闻后神清气爽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这么香,好像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!”陆飞对这种异香非常感兴趣,使劲地呼吸着这飘在空气中的异香。

“这应该是来自西域的曼陀罗香,有提神醒脑的功效,”我想了想说道,“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,剂量必须控制得当,否则很有可能上瘾,反受其害!”

“花沐升,果然不同凡响,能知道的人这种西域奇香少之又少,况且你还这么年轻,看来你定是出自名门,不知道你是师从何处?”换了一身便衣的王宗汉拍着手走进来,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。

我略加思索,好像下山前师父并没有嘱咐不能透露其名讳,应该不用顾忌什么,“回伯父的话,我自幼在道观长大,家师,河南虞城白云观无忧子。”

“无忧子?”王宗汉重复了一句,好像想到了什么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我们当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就连刚刚进来的王雨晴也是颇感奇怪,“爸,你们在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

王宗汉止住笑声,慢慢道来:“想不到今天还能遇到故人之后,说起来,无忧子道长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二十年前我在长白山遇险,幸得无忧子道长出手相救,才见了一条性命。本来我想重重酬谢于他,那知他说修道之人助人为修道之本,本应清心寡欲,拒不受我的酬谢。匆匆一别二十载,不知道无忧子道长可还安好!”

没想到王宗汉居然和我师父还有渊源,这下我和王雨晴的事情那就有门了,只要我在加把劲,细水长流,终有水到渠成的一天。于是高兴地答道:“没想到伯父与家师还有旧识,家师一切安好,多谢伯父惦念!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。”听到师父还健在,王宗汉的心里满是欣慰。师父究竟有多大年纪,我也不清楚,至少也是80岁高龄,听王宗汉的言外之意是怕师父不在人世,那他的大恩就无法报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