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8章 将计就计

“那你怎么样?”我问。登康说幸亏他在感应到有阴咒攻击时就立刻改变了经咒,但对方撤得也快,没什么大影响,但也受到阴法侵扰,以后一段时间内,施法的能力可能都要打折扣。孔先生就惨了。那时他刚把阴气引出来,还没等附在小鬼身上,就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干扰,不光别墅里的阴气没去掉,那尊小鬼的极阴怨气也对孔先生产生侵扰。

小杨连忙问:“那孔叔会有事吗?”登康脸色严峻,说现在还不能确定。

第二天上午,孔大哥接到交警大队的电话,说那辆汽车已经找到,停在小树林附近,车内空无一人,已经逃跑。但有目击者称,昨晚看到这辆车里有两个人钻出来,朝某方向跑去,但就没有别的线索了。

我们几个人在别墅里来回转圈,心里烦躁得很。二楼房间里孔先生醒了,一个劲地咣咣撞门。我给香港那家侦探公司的李小龙打去电话,问他最近有没有吴经理的消息。他说:“田老板,至少在香港没发现有她露过面。”

手机里的声音仍然有回音,但没有上次那么明显,李小龙问:“你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好?听起来有两个人说同样的话!”挂断电话,我想起别墅附近的街上有一家NOKIA专卖店,就出了别墅去送修。说了故障之后,工程师换了部手机让我打电话试试,我就给运营商客服打电话,没想到仍然有回音。

“难道是手机卡的问题?”工程师说这种情况很少见,但可以补换一张新的SIM卡试试。我随口问管用吗,他笑着说只要不是你的手机号被人用技术手段监听拦截,就有用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我顿时把心提起来,以前也听说过有这种事,但并不了解,连忙追问。

工程师说:“好像是深圳那边研究出来的什么机器,能锁定任何号码的手机卡,并且复制出一张来,无论来去电,对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但不能参与通话,而且好像对机主的通话有一定干扰,比如回音等等,但说实话,我们也只是听说过。”我呆了半天,工程师问我要不要补卡,我想了想,说考虑一下再说。

马上回到别墅,悄悄把这事跟方刚说了,他让我保密别声张,出了别墅在路边,方刚说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倒是好事。”

我说:“你的意思是,打电话利用虚假的情报,看能不能把暗中使坏的人给引出来?”方刚点点头,我俩开始研究,用什么方式吸引最合适。

方刚先给老谢打了个电话,和他统一口径,然后我俩在附近寻找,最后在一家招待所订了间客房,之所以找这种不起眼的旅馆,是因为走廊里没有监控,方便行事,也免得以后麻烦。

最后方刚以短信通知老谢给我打电话。在电话里,我先对他说了登康给孔先生施法失败的事,又称好在登康掌握着柬埔寨极阴控灵法门,稍做恢复之后,今晚要再次施法。为防止被盯上,我们已经换了更隐蔽的地点。

老谢假装担忧地问:“新地点可靠吗?要是之前那两个家伙一直在跟踪你们呢?最好施法的时候,在酒店附近找人盯着点儿。”我笑着说不用,因为下午我们出发的时候,特意让出租车绕了个大圈子,在偏僻路段观察后面有没有人盯梢,最后才去的酒店。老谢说那还行,又说他下午就到杭州,问我们地点在哪里,我说就在XXX路的XX招待所XXX号房间。

挂断电话,我心里七上八下,首先根本不能确定手机卡是否被监听,其次,昨晚那两个暗中捣乱的人,现在很有可能已经逃离杭州,那就白费力气了。但不管怎么说,目前只有这个办法,也只能一试。

我和登康呆在招待所的客房中,方刚提前到外面埋伏,到了午夜十二点,登康开始施咒。他用的仍然是之前那种引灵咒语,区别是并没有施法的对象。大概五六分钟,登康突然换了经咒,又明显把声调提高。过了十几分钟,听到门外走廊发出类似牛吼的声音。

登康从地板上由坐变站,慢慢走向房门。我连忙打开,登康出门右转,最后在某房门口停住,嘴里的经咒没停。那牛吼声就是从这屋里传出来的,我连忙给方刚发短信,他刚走上来,我听到这房门发出咣咣的响声,好像里面有人在用力撞。

“他妈的,鱼还真上钩了!”方刚在楼梯口的墙角抄起灭火器,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扇门。

就在登康继续施咒的时候,屋里传出低声呼喝,操着我听不懂的语言。随后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。这扇门刚打开个小缝,就被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猛地撞开,这人嘴里发出牛吼,看来就是他了。他身材粗壮,个子不高,头发又黑又密打着卷,鼻子流血,眼睛也通红,呼呼喘着气,夺路就跑。